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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 又一年
又一年情人节。因为没有收到任何礼物而收到一些同情。某网络闻人称坚决不给太太送花,理由是这是情人节,送了就成了夫妻节了。要送也要送给当年的遗憾女友。难道家里某人和网络闻人英雄所见略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遗憾女友/男友吧,至少一个。 跟往年一样,每年这天都会有很多相爱的人们去“爱”区的区公所登记结婚。这个区的名字翻过来大约是“爱屋”的意思。今年创了个纪录,一位76岁的老爷爷在今天给他52岁的女朋友送上了一个正式的名分。这没什么,让人稍微有点吃惊的是,大妈居然是老爷爷的第9位LP。按名分算,大妈是老三,其余都是业余选手。看着照片上老爷爷精神矍铄的样子,这9位LP的功劳自不必说。 想起某年情人节之夜,下班很晚。那时候某人身上的浪漫细胞还剩几个,说要给买玫瑰花。但是太晚了,花都蔫了,但价钱没降,所以我都说不要。就开着车子一路找,但都蔫得差不多了。就在我催着赶紧回家的时候,车窗外昏暗的路灯下,突然出现满满一车亭亭玉立的红玫瑰。某人也很欣喜,赶紧下车去买。很快又空手回到车上。没等我发问就吐出两个字:假的。哈,原来娇艳不败的是乱真的塑料花。自打那以后,花不花的再也没人提起了。 今年还有一事不能不提。下午接到小外甥女的密报,说是她今年就要80大寿的老外公,也就是我老爸,给她外婆,我老妈买了一大捧玫瑰花,让我惊掉下巴,跌落眼镜,跌下椅子。问小外甥女外婆的反应,称非常开心。咱老爸可真是“老浪漫老浪漫”啊!快乐快乐! 等着明年看老爸再怎么个浪漫法! February 05 新内阁新内阁
新总理选出来十来天了,新内阁人选也屡经周折,基本尘埃落定。忍了好几天,不想理这些破事儿。但每天铺天盖地的信息,躲也躲不掉。最后还是忍不住要晒一晒这些即将履新的“官人”们,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有来头了。 先说说着在年底的大选中获得最高支持率的民众力量党。党徽与他老爷的政党大同小异,其实就是在他老爷的政党因选举舞弊被解散,党内负责人共111名被法庭勒令停止参加政治活动5年之后,被以新的政党名、新的党魁和原有人马重新网罗起来的。民众力量党的党魁Samak老先生,是被他老爷从英伦热线电话数次说服才同意以73岁高龄重出江湖的。老先生也从不避讳自己代理人的身份。 老先生是老政客了,40多年政治生涯,最高曾任数届政府的副总理。他自己做梦都没想到,都年逾古稀了,还有人送个现成的党魁当当。得票率最高的政党党魁,当然就能坐上总理宝座。Samak老先生肯定是上辈子积了无数的善德,才会交到这样的好运。 至于老先生曾经镇压过民主学生运动,手上沾过鲜血、曾在任职曼谷市市长期间涉嫌数项重大贪污舞弊案、因诽谤罪被法庭判决2年徒刑,不得缓刑等种种过去,大概也都能一笔勾销了。太果村村民们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年长的一位总理,也是唯一有罪在身的总理。真是可喜可贺,哼哼。 话说老先生天天出现在电视里,与新闻节目同步的哑语新闻中也当然少不了再三提及老先生。但明眼人发现,凡是提到老先生之处,哑语手势一律以指点鼻子代替。这也难怪,老先生容貌最突出的部位就是他那占了脸部一半面积的鼻子。这本是哑语一贯的造词手法之一。但老先生党内热爱党魁的积极分子不干了,强烈要求把这个哑语手势改掉,以示对新总理的尊重。新总理尚未正式上任,就要求老百姓不能乱打手势乱说话,不知道这算不算三把火之一。 再说说这内阁。作为由民众力量党和其他5个中小党组成的联合政府的总理,首先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如何分大饼。这个大饼基本上是按照各党在议会中所占席位多少按比例分配的。但是Samak老先生非常轻省,这分大饼的重任根本不用他来承担。远在东方之珠香江之滨的他老爷早就成竹在胸了。老先生即使想换个兵调个卒啥的,也只能是嘴上过过干瘾,明摆着没戏。 他老爷运筹帷幄、调兵潜将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除了老先生之外,还有数位副总理,其中有他老爷的妻舅(某陆军将军,不久的将来很快将接替Samak老先生担任总理一职者)、他老爷的忠臣、为组成联合政府贡献过议会席位的政党头领等。而部长们呢,他老爷给予老先生莫大的信任,不顾军中反对,坚决委任老先生兼任国防部长一职。这军队还真是他老爷心头永远的痛。不交给放心的人,就等于是埋下了再次政变的阴影。他老爷当然不会那么傻。 几个主要部长,外交部长是他老爷的家族律师。由代表他老爷家族跟外界打交道,转为代表太果村跟外村打交道,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给他老爷当律师,除了律师费丰厚之外,还有机会加官进爵,多合适。 掌管经济命脉的财政部长,是他老爷执政时的政府发言人,某斯文帅气的医师哥。医师哥虽说没沾过财经的边,但如今经济问题多多,不就需要人把脉看病吗?老百姓理解这个,纷纷建议从优秀护士人才中挑选一位担任财政部长助理。这下一定能把太果村经济的毛病给看好了。 内政部长,据说是油水最多的职位之一,也是众多职业政客人生的终极目标之一。胜出者是他老爷党内要员。曾在大选前在选区挨家给选民发放上等香米外加现钞的“爱民者”。当年这位先生担任过司法部要职,这先生3位公子,不管是在酒吧打了人,在夜总会杀了人,都可大事直接化了。如今老爸当了内政部长,就更罩得住了。那些热爱夜生活的村民们和从业人员算是有福了,他们肯定不用担心政府会出台什么夜间场所管理条例,规定半夜2点就要关门了。内政部长公子们要玩,开到天亮又算什么?不过每天晚上您离开家去酒吧之前,最好都跟您的挚爱亲朋好好告别一下,说不定公子哥的流弹就会找上您。这利弊您就自己权衡吧。 司法部长,就更近乎了。他老爷的另一个妻舅,曾在他老爷执政时担任有史以来绝无仅有任职时间最长的司法部常务次长。这回当司法部长肯定驾轻就熟。至于他老爷惹下的那么多官司,他老爷就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小菜一碟。 这届内阁还有一个特点,女部长的比例空前之高。村民们对女部长并不脸熟,但一听尊姓大名就都恍然大悟了。4名妇女部长,无一例外都是他老爷政府内阁部长的贤内助。在这丈夫们被法庭判决不得从事政治活动的非常时期,花木兰们纷纷替夫从政,精神多么可嘉。妇女的地位得到空前提高,他老爷确实功不可没。都不知道是几级跳了,从资深护士、资深主妇一跃而为内阁部长,比起咱中国村传说的连升三级,跨度可是大多了。 当然,她们比另一位82高龄的老先生还是差远了。老先生原来是边穷地区一个村的村长。老先生是代儿出征。他的公子是他老爷心腹爱臣,也被禁了。 牵线内阁一共35个部长呢,要把这些七大姑八大姨、叔侄连襟什么的全数过来我肯定气绝身亡。一句话,现如今,这太果村的天,还就是他老爷的天。连政变发动者,当年义正词严的陆军总司令,都要致电香江他老爷求他老爷高抬贵手,不要秋后算账。无语…… 俺们这些拧把人,就先练练忍功吧。认为民主高于一切的欧美老大哥们,是不是满意了呢?如果他们认同民主就是选举的话,他们应该知足了。 January 22 真憋闷真憋闷
这几天不止一次有人问我,你们中国收不收外国人入籍啊?我加入你们中国籍去。太憋得慌了,这什么世道,不当太果人了。东盟版的大哥也说要申请老挝国籍去。 日报主编、资深编辑等都不约而同这么抱怨,让我“自豪感”顿生,虽然心里底气也不是那么足。 牢骚归牢骚,他们的苦闷我太懂了,连我这个外村人心里都觉得憋闷得不行。说是政变一年多后通过大选恢复民主制度了,可广大农村的人民群众本着给钱就选的原则选出来的,还是两年前俺们拼死拼活、示威抗争反下去的那一拨,甚至政坛臭名昭著的“狗嘴”(咱朝廷媒体称为政坛“常青树”),竟然也摇身一变,要成为新一任的总理了。虽然这个总理只是个牵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要听“他”老爷操纵,但就是这宪法明确禁止的政党代理人,竟也在传说被“高价购买”的选举委员会成员的开脱下要一举登上宝座了。而证据凿凿,给基层票头发饷、带去香港面见“他”老爷的违法者,选举委员会也宽宏大量,放其一马,此人终于得以坐上下议院议长的交椅。再看看内阁的部长大人们,一个个都是看了就会吃不下饭的面孔,居然信誓旦旦说要为国为民做事。还有曾经慷慨陈词反贪反腐的所谓学者专家们,这时候也一个个冒出来为得势者开脱,见风使舵的本领着实让人佩服。明晓点事理的太果村村民们,憋闷得恨不得取消自己的太果村公民资格,也就不足为怪了。 看看观众发给咱家电视台的短信就知道村民们是怎么想的了,有人说:绝望了,咱太果村。有人干脆说,L老板,您该准备出动了吧?咱跟您上街去。 “他”老爷要是再这么下去,不但上街不可避免,军队再次出动也不是没有可能。好自为之吧,“他”老爷。还是不怎么相信,这太果村就任凭您“他”老爷永远这么翻云覆雨下去。 January 08 回来了回太果村两个多星期了。回办公室上班都好几天了。见到同事们互相惊喜欢笑,开心得很。回来的感觉亲切而新鲜。 来这里报个到。几个月没来,竟然还有博友念叨,大感动。 2008了,虽然太果村的这一年估计不会国内那么一派和谐,但是,即使还乡团要回来,还提前放话要算旧账,日子也还是一样要过的,大不了跟以前一样上广场。这中果、太果的广场都没少上过,也算经验丰富,不怕。 好在家里还和谐,一年没在,房子时不常有人帮着收拾,回来就可以干干净净住进去。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更是空前兴旺,长势都有点过于喜人,把个小院都快挤满了。这要感谢每天来浇水的邻居大妈。 我家小贝贝,2年多前刚开始写博时总是这样称呼她的,这会儿真的长成美少女了。美不美是见仁见智,但这少女的头衔已得到一致公认。都不明白,感觉也就眨几眼的功夫,怎么就蹿得快跟妈妈一般高了呢,没几个月就是初中生了。父母的首要任务是给找个好点的学校。是个重任。 至于我,重新坐到了原来的办公桌前。一切依旧。 有什么新鲜事儿,以后继续慢慢唠吧。 大家新年好! August 29 老花花这两天电视里晨间板块节目的娱乐新闻段里,每天都有对《花花公子》老板老花花和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采访。 老花花其貌不扬,但造型一看就相当地花花,那件绸光光的黑色衬衣总是敞到胸下,这似乎是老花花们标准造型。身板精瘦但神采飞扬,满脸得意。他从不单独出场的,左左右右都是那些迷死人不偿命的兔精灵们。老花花显然感觉非常不错。是不是左拥又抱总是男士们理想的生活场景之一啊?我看差不离。 本来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开着电视,并不在意里面的内容。但一个艳丽兔精灵的话,不由得让人竖起了耳朵。她“揭发”说,老花花同时有7个女朋友,很多次,她自己和老花花还有另外一个兔精灵都是“集体作战”,演练团体操。多大的明星都采访过、见过无数大场面的知名主持人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也有点那个,忍不住又问了一句:three of you? 兔精灵笑着说,是啊,我们三个人,a lot of fun。I am happy with that. 这时候画面上是她的脸部特写,年轻无瑕的脸上带着坦然的笑容,那样子似乎只是说,那天下午我们三个人出去喝了一个下午茶。 当镜头切回演播室,女主持无语,帅气的男主持,一个劲儿地念叨“偶买糕”。 今天的娱乐时段还是这个话题。采访的是兔精灵们的妈妈桑。看起来年纪比精灵们大些,有一种少妇的成熟风韵。她的工作就是不断为杂志发掘兔精灵新秀,捎带着也为老花花换口味。主持人问,那老花花身边那些都是你介绍的?妈妈桑答:我只是给老花花介绍朋友啊,没别的意思。I am protective to my girls. 呵呵,听着怎么那么底气不足。 想起听来的太果村的一些逸事。太果村最大的百货集团的老板,名下拥有连锁百货店、连锁高档酒店等多项大产业。老板对每年的太果小姐选举总是热心资助,不遗余力。他们家那家旗舰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总是为摘冠的美人留着的,这是组委会承诺的大奖中的一项。有些美人出身微寒,总不能顶着钻石桂冠,在自家的小屋子里会见媒体,接受采访。就得总统套房才配得上。当然啦,这酒店都是老板家的,自己酒店的房间老板当然可以自由出入,要不然美人该多孤单。 据说某位美人“不识相”,摘冠当晚竟然带着自己的男朋友进驻总统套房。对这么不懂规矩的美人,老板一气之下,下令讨回住店钱。这太果村的老花花似乎有点欠风度。 说起来,应该是谁都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吧?或者,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再或者,金钱交易,愿打愿挨? 这些事儿总让我这样又不是大美人,又不是聪明人的人不太想得明白。 August 23 娇太太受刺激
老爸老妈走了好几天了。我也渐渐开始习惯重新回到一个人的状态了。正好又有一些事情让我忙起来。这一忙就好了,也就顾不上冷清发闷了。忙还来不及呢。比如今天,就有些翻译活儿要完成。但活儿归活儿,该和朋友聊天还是聊,还突然来情绪要写篇博客。刚听来件有趣的事儿,忍不住要说出来。 话说太果村皇家空军高级飞行员的太太小雨跟着来学习的老公到袋鼠国已经半年多了。日子一直过得很悠闲,很开心,几乎每天都有安排。光英语班就上了好几个。还去学烹饪,学编织。当然,也少不了跟着各国太太们一起出去到处血拼,不管是一手店,二手店,大店,小店。幸亏堪培拉地方不大,商店少,要不然,高级飞行员的账户恐怕就难逃赤字累累的结局了。即使这样,飞行员老弟还是忍不住跟我们偷偷抱怨,为什么要买10几双鞋子呢?呵呵,谁让人家是高级飞行员家的少奶奶呢? 飞行员老弟拿太太没办法的另一个原因是,小雨向来身体孱弱,没多久以前刚进过ICU,医生病危通知都开出来了。小雨的父母对她向来都是悉心呵护,什么活儿不用干,连吃饭都是要给她端到房间去吃的。从来不敢让她生气。因为她特别爱生气,一生气就不吃饭,一不吃饭就生病,生病就要花大钱看病,得不偿失,还是由着她性子来吧。在这什么东西都格外金贵的袋鼠国,飞行员就更不敢说半个不字了,这里的医药费可是能让人倾家荡产的。所以小雨太太就一直这么不断地为澳洲人民“付出”着。 最近,我因为父母来,好几次没参加太果村同乡们的周末聚餐。可再一去,居然知道,娇太太小雨竟开始在外面打工了,还一气儿打了几份工。不但去泰国餐厅帮厨,还去日托中心和课后班看孩子,大有要把前半年的“付出”统统赚回来的架势。是什么让娇太太起了这么大的变化呢?我非常纳闷。 另一位海军太太道出了其中原委。 话说在小雨每周去上的一个英文班上,有一天来了一位韩国女士。那位韩国女士看起来很不擅言语,总是不说话。老师问她什么才会开口回答。老师和她之间的问答是这样的: 老师:how long have been in Australia? 韩女:OK. 老师:how long have been studying English? 韩女:OK. 小雨从此管那女士叫OK女士。因为她真的就只会一句OK。 谁知道,第二个星期再来上课的时候,小雨从另一个韩国女士那里知道,这位OK女士居然在这里著名的Myer大商场谋到了一份工作。小雨当时就觉得备受刺激。这是什么事儿啊。 回到家里小雨就自我评估起来。虽说自己英语不好,但除了OK, 起码还会说yes, no啊。人家一句OK就能找到工作,我这3句应该绰绰有余了。 于是乎,她就出动了。简历什么的一通发送,还到处去面试。很快就找到了几份工。飞行员老弟在心里暗暗感叹,这OK女士怎么没早几个月出现呢?太可惜了。 在小雨的带动下,原来一直按兵不动的太果村太太团也纷纷抛头露面了。妖大姐也开始了看小孩的工作。 我不算正宗的太果村人,所以我不为所动,虽然心里羡慕她们每天都有进帐。总算每周还能教几个小时汉语,翻译点零零碎碎啥的,就凑合着吧。 后来大家才知道,OK女士在大商场的职位是清洁工。据说,她就是因为这一句OK才得到这个职位的。面试时,人家说什么她都一直点头微笑,最后人家问了一句,Can you clean the floor? OK. OK女士一句OK,当场录用。 就这一句OK, 刺激了娇太太小雨和她的同伴,让她们摆脱了伸手一族的称号,功劳还是大大地呢。
August 20 有点闷
星期五老爸老妈回国了。去悉尼送走他们回到堪家庄,老妈和外甥女下跳棋的残局还在,老爸给相机充电用的转换插头依然在插座上,而载着他们的飞机已经在太平洋上空了。空荡荡的大屋子让我心里也空荡了起来。老爸怕外甥女在这里不上课不拉琴地玩了一个半月,回去会不适应,得假期综合症。老爸大概没想到,他那离家已二十多年,久经离别沙场的女儿,倒真是症状不轻。 周末还好,有太果村来客到家里来住,光顾着忙,没工夫东想西想。可星期一一早,客人也走了,老学生小学生也都去上学了,又回到了我独自在家的老状态了。这综合反应就出现了。一个多月以来,已经习惯了家里有老有少的热闹和忙碌,乍一冷清下来,心里没着没落的。一整天什么都没干,也不想干。我在沙发上看了一天肥皂剧,橘子、苹果、香蕉、葡萄、猕猴桃什么的一样接一样地送下肚去。好不容易等到老少学生回家了,他们又要去上小提琴课。天色转暗,黄昏的来临更加让我惶惑不安。一边做晚饭,一边看电视里的笑剧,也不能让我的心情轻松起来。 从高中毕业考上北京的大学开始,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相逢与别离,感受却不尽相同。去北京上学时,更多的是欣喜和兴奋,只在等候检票进站的队伍开始往前移动的那一瞬间鼻子突然发酸,但是却忍住了眼泪。 毕业后没几年,在一个更远的地方建立了自己的小家。离家的距离从一千多公里增加到了三四千公里,还跨越了国界。每次的回家和离去都是匆匆忙忙,回到家时欣喜的笑容还没完全消失,就又该离去了,几乎来不及体会什么。 就这么来回飞了十几年,努力地保持着和大学时期那样一年回家两次的频率,几乎把所有的假期都拼拼凑凑在回家上了。离家年头越长,对家的依恋也越深,常常是在离开的飞机上就开始筹划下一次归去。 这次,父母带着外甥女到冷清的堪家庄来看我们,我发现自己对父母比以往更加依恋,连老两口早上出去散步锻炼,我都会去路口频频张望,盼他们早点回来。只要他们一出了视线,就会开始叫他们,找他们。记忆中,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跟父母撒过娇。如今,女儿都长得比外婆高了,自己倒变得“娇”起来。当年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家越来越远,心里该是什么滋味啊。 临走前两天,我出门去教课。老爸帮我把课本、录音机等都装好,放到车里,还一再叮嘱不要忘了带什么东西。每天早上他送外孙女去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还是那句老话,子女再大,在父母眼里总是个孩子。 今天女儿放学回家,我挤在她旁边看她做作业,还拉着女儿的手,眼泪汪汪地问,你长大了不要离开妈妈,好吗?女儿草草应了一句好,就又低头做起作业来。 我现在的心情,大概也要等到女儿到了我这个年纪,她才能体会到吧。 July 31 快乐忙
老爸老妈和外甥女来澳已经快一个月了。没别的,就是热闹,忙乎,开心。 不出去玩的时候,从起床就要忙6个人的早餐,女儿中午带的饭菜。中午又要忙5个人的午饭。晚上更是最少四菜一汤。下午还常常来点小点心。就这一日几餐,就够我挖空心思的了。一堆堆的碗筷自然也不省事。但心情好,干起活来也来劲。这一来劲倒好,体重也跟着上去了。 出去玩就好办多了,不用自己做饭,还能每天沉浸在大自然的美景中。老爸老妈不断地惊叹,什么大洋路啊,墨尔本的皇家植物园啊,野生动物园啊,悉尼歌剧院,悉尼大桥、蓝山等景点让他们流连忘返,精神头倍儿足。连一路上经过的辽阔草场、幽静小镇,也让他们心生欢喜。澳大利亚一望无际的蓝天,五彩的朝霞夕阳,在他们眼里都是美景。老爸的相机更是随身携带,随时“创作”。创作热情空前高涨。老两口每天去早锻炼。路上遇到的当地人,都会主动跟他们打招呼,这竟然让老人家学会了几句洋文。 好久没有这样一大家子其乐融融了。一家人团聚的感觉真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家78岁的老爸和75岁的老妈,这俩老宝贝在家,再加上女儿和外甥女两个小宝贝,这日子简直就是完美了。 一句话,开心,真开心。 旅途中的种种见闻,回头忙完再慢慢唠吧。
June 24 考学记
小外甥女总算考好了。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二次大考试。6年前踏进小学的时候就有过一次,被考过小学好几年级才会做的智力题。这次当然是更难了。她妈,也就是咱妹,为了保险,一气儿给她报了三个名校,周五到周日一天考一个学校,简直跟高考那架势似的。好在前两天考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小姑娘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学校。这第三天才没再受罪。 现在的孩子真不容易啊。小外甥女晚上功课就要做到很晚。一周七天没有哪天能完整休息的。英语数学语文都要额外补课。人家都补,你不补也不行。再剩下点时间还要上小提琴课,练琴。一到练琴时间,她妈那严厉劲儿就甭提了。连我们家小妹妹回老家看外婆,想跟小姐姐一起玩,那都是要掐着点儿的。俺家闺女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到了袋鼠国,比在太果村玩得还厉害。连家庭作业也只是从学校图书馆借来自己喜欢的书每天看一点就行了。 那天考完后跟家里联系,说是小姑娘发挥得不太好,担心考不上。咱妹跟她那口子情绪顿时低落,说是做什么都没心思了。害得我也大半夜没睡着觉,既心疼孩子,又担心万一真的没考上好学校,会对孩子的自信心有影响。毕竟小学上的是最好的私校,成绩也一直很好。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回想起了自己数次的考学经历。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一共四次大的考试。 小学时候年级比别人都小,让邻居开了个后门提前上了一年,呵呵。成绩算不错,还得过全市语文作文比赛第一名。从老师和亲友那里知道,初中时一定要去考好学校的,虽然自己没什么迫切感。记得五年记下半学期去春游,和同学们排着队,从那所后来我上了6年的中学大门口经过。当时的我对旁边的女生说,我可不要上这个一中。离家那么远。我要去我姑妈家隔壁那个二中……家里商量过的,离姑妈家近,中午可以去吃午饭。从小带我长大、跟我最亲的奶奶就住在姑妈家里。 谁知道,几个月后,却偏偏被老师作为“种子选手”推荐去考市里唯一的省重点,那个市第一中学。也是同学们排着对走去的参加考试的,要走半个多小时。而且一走就是6年,直到高中毕业。
初中毕业升自己学校的高中也要考的。但那时候的我已经没那么“乖”了,心思都在看小说、看电影、听新歌上。跟几个要好的女同学一起,老是买《大众电影》《小说月报》之类的杂志看。还因为听得邓丽君的磁带,反对精神污染的时候被老师叫去查问过。 学校规定中午要趴在课桌上睡觉。而我总是怕在桌子上低头看小说。有一次被检查老师发现,没收了我刚买的《小说月报》,心疼了好一阵子呢。那时候是不会有闲钱再去买一本的。 初中毕业时,几个姐妹淘约好了要去考幼师。幼师能学钢琴,声乐、绘画等课程,多美啊。比物理化学有趣多了。他们都去考了,偏偏我不行。年龄不够,谁让开后门提前上小学的啊。结果满不情愿地考了自己学校的高中,心想考不上也罢了。但老天爷大概想让我继续锻炼脚力,让我考上了。只能接着天天来回一个小时去上学。
高中就更不乖了。除了英语、语文是自己喜欢的,数学底子还可以之外,历史、地理、政治等要背的课一概糊弄事儿,临时抱佛脚是家常便饭。一听到班主任地理老师说“每人拿出一张小“砖头”心就发慌。地理老师年纪大了,普通话讲不好,小纸头就成了小砖头。 高考报志愿时,小砖头老师跟咱妈说,报保守点,师范学院录取机会比较高。南京师范就不错。言下之意,怕我眼高手低,考不上影响了学校的升学率。那可是常年保持100%升学率的。 谁知道,竟然稀里糊涂考上了第一志愿里面的第一个学校。考试时候大热天,那年头也没空调,我坐在考场后门边的位子上,可以吹到外面的风。有几门卷子提前做完了,凉风一吹,竟然睡着了。班上的尖子学生,大概太紧张,太有压力,有的拉肚子,有的中暑。反而败走麦城。 俺成了考上北京学校的同学中唯一不属于班上第一方阵的人。那年,俺那大学,江苏省就取了俺一个女生。我只看见校名上的语言二字就选定了,连报考的专业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歪打正着学到了自己喜欢的专业。
等到八九年后,在太果村考研的时候,又是坐在后排。不过教室里那是有空调的,不凉不热正舒服。舒服的结果当然又是睡着。
前两天跟朋友聊到血型跟性格的关系,朋友说,O型血的人属于没心没肺型。从我考学这件事情上看,似乎还真是有点这个劲头。 也许就因为这,才能临场“挥发”好。要是考学的家长和小孩子们都来那么一丁点没心没肺,说不定结果反倒皆大欢喜了。真没准。
June 21 好心情
Vivian 同学这几天心情不错,从她家厨房早上那一 派热气腾腾就能看出来。烤箱里的蒜蓉面包香气袭人,平底锅里的鸡蛋在嗞嗞作响,旁边的玉米粥嘟嘟冒着热气。而大炒锅里,嘁嘁嚓嚓炒着蚝油牛肉西兰花。那是女儿中午要带的菜。Vivian同学虽然有点忙乱,但脸上却带着笑容,嘴里哼着小调。 啥事这么高兴呢?折腾了近两个月,老爹老妈来澳的签证终于拿到手了。再过两个星期,V妈V爸带着她那小外甥女就要空降澳洲了。在无亲无故的堪家庄呆了都半年多了,就要能见到亲人了,那是什么滋味啊。 所以自从知道签证到手,Vivian 同学家的空气里就开始散发兴奋的气息。谈论的都是老外婆、老外公和小姐姐。这个泰国酸辣汤外婆肯定不能吃,外公要是见到跳蚤市场上那么多好玩的东西肯定喜欢得不得了,小姐姐在这里过生日,我们该准备点什么呢。 去商店,已经开始囤积准备给三位贵客吃的好东西,特别是一些国内没有的东西。借着这个名义大肆采购,多痛快! 家里家具也开始东挪席移,生怕贵宾们住得不舒服。 至于出去玩的行程,那是早就反复斟酌,仔细筹划好了。航班、酒店、租车一应俱全,只欠东风。 Vivian同学自己嘛,当然不会忘了夹带私货。花了几个晚上在国内网站上搜罗书、碟片之类的东西,精神食粮也永远没有够的时候。只是不能带太多,老爸老妈可不是搬运工。 都准备好了。从现在开始求老天每天都给我们一个大太阳。老天会好心的,不让老爸老妈冻着。虽然这是南半球。
June 14 门铃不要响
这个星期司机不在家,却反而连续三天都一早就出门了。往保险公司跑了好几趟,总算才把父母来澳的健康保险办妥了。这袋鼠国的保险公司也真逗,去他们办事处是一个说法,想网上购买又是一个说法,最后还是打电话到服务中心,才终于按照领事馆签证处的要求买到了保险。 跑保险公司之外其他的时间,也大概都不属于自己。 想看书的时候,泰国军官带着两个孩子串门来了。这是继上周六、周日之后的第三次。 刚拿起画笔,印尼姑娘来了。选修的中文课明天测验,我这个高参义不容辞。 才在电脑上敲了没几个字,大姐家的两个小宝贝来了,非要玩这台电脑里才有的游戏。 大姐一下子又冒出来两条没织好的围巾,要收针,要安穗儿。天已经冷到零下,这个温暖不送太不人道。 印尼大姐也初学编织,上门来切磋技艺,当然也要热情传授。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从图书馆借来的一堆好书、影碟还没看;拉什迪那篇难啃的文章还没动手翻;想写的东西还仍然腹稿着;调好的水彩已经干结;女儿的披肩也还是十公分长。连放好的洗澡水都已经冰凉。 咋成这样了? 昨天达赖在堪培拉演讲时说,科学家研究证明,怀着一颗乐于助人之心者,身体较健康。 为了我的健康,我还得继续不得闲下去。 现在得闲先歇着去了。但愿门铃不要响。 June 09 不得闲
老学生离开最低零度的堪家庄,到摄氏45度的印度蒸桑拿去了。剩下娘儿俩,没人管头管脚的,感觉分外轻松。少一个吃饭的主力,做起饭来也轻松不少。准备这个周末好好歇歇。 谁知计划破灭。早上扫地洗衣服等的例行公事刚做完,刚在前厅照得到阳光的沙发上坐下,跟女儿一起念了几页几米的书,妖大姐的大女儿小儿子就登门拜访来了。几个月前妖大姐回国一个多月,这俩孩子就在我们家泡了一个多月,恨不得晚上睡觉才回家,所以他们是把我家当成第二个家的,没有陌生感。俩孩子其实都挺可爱的。大女儿倒安静,9岁的小儿子一口一个阿姨,这是啥那是啥地问个不停。我们一页没看完,他就伸手给你翻到下一页了。还不停地说,阿姨,我要玩你们家电脑里的游戏。他是个圈子里远近闻名的游戏迷,一让他摸到电脑,那是很难有止境滴。只能学着他的童腔拒绝。 于是他们就在屋子里唱啊跳啊闹啊,我给女儿进行中国文化教育的计划泡汤了。 到了中午,妖大姐的大女儿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我们大家在你们家picnic吧,今天阳光那么好,把席子铺在你家院子里就行了。妈妈来了电话,我急着处理一些事情。但是不忍心扫孩子们的兴,于是就手忙脚乱开始给他们准备院子里的“野餐”,香肠,土豆条,蒜蓉面包,饺子什么的一顿乱忙。烤箱上中下层一起上,一派热火朝天。一开烤箱门,香气扑鼻而来,竟然把灵敏的火焰探测器给惹毛了,滴滴滴大叫起来。于是开窗开门又是一阵忙乱。 会享受的孩子们在草地上说说笑笑地开饭了。阿姨当然要跑出跑进当好服务员。看着他们开心,阿姨当然也跟着开心啦。 就在我以为下午晚上可以做点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妖大姐在家托孩子们给带来了口信,说是当家的都出去了,家属们晚上一起吃饭吧,地点是Vivian 阿姨家!大姐说,“以前总在大姐家吃,这回咱换换环境。” 套用一句昨天在酥JJ家看到的话,苍天啊! 大姐发话了,我还能咋样捏。其实去她家和来我家只不过是地点的区别,菜我反正是不能少做的。 把冰箱里的鸡鸭鱼肉拿出来,准备下厨,招待我亲爱的近邻吧。
June 04 妖大姐妖大姐是我目前的近邻。来这里不久后她回过一次泰国,在她数次热情相邀之下托她从曼谷带过几件小东西回来。孩子她爷爷和姑姑去送东西,几分钟的见面之后即来电堪家庄,要是再找这个人带东西的话,坚决不干。老人家对总是仰着下巴,低斜着眼眉瞧人,讲话娇滴滴,捏着架子的她着实反感。我一个人在心里闷了很久的疑惑明朗了,还真不是我看岔了她,老人家都发话了。自此,正式将此人定性为妖。按照泰国习惯,对年纪比自己大的人是要以兄姐相称的。出于尊重,遂称其为妖大姐。 因是近邻,没有交集是不可能的。但我总是对形势估计不足,常被妖大姐的种种妖行妖言弄得一楞一楞的,大开眼界。 泰国人常在妖大姐家聚餐。按年龄算,妖大姐老公是这帮人里面的老大,自然要罩一下兄弟们。无奈妖大姐是到堪培拉以后才开始摸锅碗瓢盆的,所以聚餐前要忙的人照例是我。荤的素的、干的湿的、甜的咸的做好了往她家搬。妖大姐当然也是要动手的,比如切个水果什么的,还是挺美观的。大姐在这时候往往会对我笑脸相加,要求我以后多做点,把她家第二天的伙食也一起做出来。因为她老公爱吃中国菜,而且“我不爱下厨,洗洗涮涮皮肤都弄坏了!!”Vivian的皮肤弄坏那当然是没关系的。 聚餐酒足饭饱之后,男的女的分拨儿八卦。女的照例是妖大姐唱主角。那天不知怎么就谈起最高家庭的轶事来。妖大姐说,来澳以后迷上了羊排,不为别的,因为最高家庭的公主们在泰国也是空运澳洲羊排去吃的,所以不喜欢也要吃,沾点“贵气”。至于膻气,那是小事。 妖大姐还自豪地说,远远地见过一次最高家庭的接班人。“你们都没见过吧?”“就那么远远地看了一眼,就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愿意献身了。瞧那白里透粉的肤色,那么光洁,一看就知道是没有经过日晒雨淋的。瞧那身材,瞧那气度,就是不同一般,头上真跟闪着光环似的。人家又是一人之下的身份。你们想想,要是这样的人看上自己了,愿意跟自己亲热,咱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哪怕只有那么一次也是求之不得的呢,是不是?但愿有那么一次吧。” 妖大姐说得两眼放光。可以想象有幸见到尊驾的当时,她眼里的光芒一定亮得让尊驾觉得晃眼。 天气渐冷,太太兵团们闲着没事掀起学织毛衣的热潮,妖大姐一向是很跟风的,当然不能示弱。棒针她也是第一次摸,但上来就要仿Esprit的精品,说是女儿喜欢。于是Vivian阿姨就只能勇敢上阵。到头来,她家女儿、儿子、老公的温暖牌围巾竟然都Made in Vivian之手了。连海外旅行前一夜,忙着整理大包小包的时候,还在妖大姐要求下送温暖送了整整一个晚上。 妖大姐还有很多名言。一次聚会上,她对着主人家锃亮的窗玻璃照了半天,一边抚摸着自己拉过又染过的头发,跟我说:“下次我也要跟你一样留长头发了,我留短头发显得太年轻,人家见了都不叫我大姐。”我再傻,听了也不会没感觉。 大姐还在自己的女儿和Vivian的女儿之间作过类似的比较。Vivian的女儿在这里学校似乎还挺受欢迎,又当校学生会代表,又当班长的,大姐的女儿在一个班。大姐说:我们家女儿个子虽然没你们高,但腿比你们长。透着一股天真稚气,多可爱的一个大姐啊。 知道我上过研究生,大姐几次在大家面前说,研究生嘛,我回去就要去上的。我大学上的也是名校呢。知道我常常写点什么翻点什么的,大姐就说,你写的那些我们都看不懂的。你泰文程度不行吧? 连自己买了件便宜好看的东西,大姐也要得意一番,问一句:你没买到吧?买贵了吧? 想了想妖大姐的一贯言行,大概也就希望自己处处都胜人一筹吧。既然大姐她乐在其中,我也就跟着看看乐子吧。她说了找到心理平衡,那我也就算是为她的健康做出了贡献。是善事,积点小德。可以说是各得其所。至于其他的,恐怕对我什么影响都不会造成。 May 21 Burqini,包起你刚到澳洲不久时候写的一段短文。那时候这里还是夏季,转眼就已经秋凉阵阵了。我的袋鼠国生涯也过去几乎一半了。今后几天要出门,去附近山里转转。贴篇“时过境迁”的文章假冒勤劳吧。
北半球的冬季,南半球的盛夏。悉尼附近的海滩挤满了酷爱阳光和海水的澳洲人。水中浪花阵阵,冲浪高手们身轻体健。而岸上也同样波涛汹涌,澳洲女郎丰满曼妙的身形在三点式比基尼下跃跃欲出。有的甚至自我解放,敞开两点,仅包住一个“重点”,就躺在沙滩上曝晒起来。 而2007年的这个夏季,悉尼最著名的Bondi海滩上却出现了一道不一样的风景。一群阿拉伯裔的年轻女孩,身穿从头到脚包得密密实实的布基尼(Burqini)泳装,接受起海上救生员的培训来。 布基尼是以莱卡材料制成的两件式泳衣,由澳洲的黎巴嫩裔女设计师赞妮提(Aheda Zanetti)专为穆斯林妇女设计的。长袖的套头上衣连着一个能包住颈部和头部的帽子,是穆斯林长袍和头巾的贴身版。下身则是长及脚踝的直筒裤。上衣有两种长度,短的盖住大腿,长的遮住膝盖。其设计虽然贴身,但却不至于像比基尼让女性身形毕露。又不似穆斯林大袍那样宽松肥大,不会影响穿着者在水中的动作。融戒律和运动为一体的布基尼,让穆斯林妇女可以大大方方走上海滩,跃入海中。那些生在澳洲、长在澳洲的阿拉伯裔女性们,再也不用为无法体验并融入澳洲人的海滩文化而苦闷了。 说起这布基尼,还有点来头。2005年圣诞节期间,悉尼南部著名的克罗鲁拉海滩爆发了白人裔与附近的黎巴嫩裔青年之间的种族冲突,数十人受伤并被捕。这使一向以和谐社会自傲的澳洲人大吃一惊。为弥补此次冲突所造成的伤口,澳洲海上救生组织决定招募中东裔救生员,改变白人救生员包圆各海滩的现状。而赞妮提发明的这种号称世界上第一套专为穆斯林妇女设计的保守式泳装,恰好及时地为该计划招募女性救生员提供了可能。海上救生组织已经决定由赞妮提为他们设计生产红黄相间的救生员标志性帽子。 据介绍,这种泳衣采用性能优异的创新材质制成,其成分为百分之百的聚酯纤维,具有耐氯漂、重量轻、低阻力、不吸水的特性。该面料还具有防紫外线功能,防晒系数在50以上。
Slim Fit 的布基尼,售价170澳元 Modest Fit 的布基尼,售价190澳元
Active Fit 的布基尼,售价170澳元。
虽然布基尼每件170-190澳元的价格并不便宜,但短短的时间内,赞妮提独家推出的Ahiida牌布基尼泳衣已接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订单,获得了出口的成功。与此同时,赞妮提还鼓励澳大利亚其他族裔的女性们丢弃比基尼,穿上“包起你”。澳洲人酷爱和阳光亲密接触,即使全国接受皮肤癌治疗的人数更高达二三十万之巨,每年有上千人死于皮肤癌也不足以使他们却步。这布基尼不仅包容了人们的保守意识,包起了身体,更能把澳洲大陆紫外线极其强烈的阳光拒之身外。可谓一举两得。 听着是不错,可要是澳洲的男女老少都包得严丝合缝去海滩,那情景还真是没法想象。不但爱现的乐趣没了,和阳光海水隔着莱卡亲热也大不过瘾。旁观者的眼福、艳福不用说是无缘享受。海滩的吸引力绝对大打折扣。看来,赞妮提的全民推广计划恐难成真。 要命还是要美,这是个问题。 May 17 又见美丽天堂
第一次去夏威夷是5年前,也是4月中。所以这次在飞机上就憧憬着与艳阳沙滩,碧海蓝天的再次相逢。离开曼谷四五个月了,有点想念那种穿着短衣短衫就可以到处乱跑的轻松感觉。在堪培拉,都开始要穿两三层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太自在。 出关很顺利,我们这种签证的人连指印都不用按。走出候机楼,一眼就看见蓝天下高耸的棕榈,阳光温热依旧。Honolulu,我又来了。
雨中天堂 但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竟有一半时间是在下雨。还不是来得快去得疾的暴雨。上次住了两个多星期,天天都是晴空普照。这次,天还没怎么阴就开始飘雨点,越来越绵密,不一会儿就劈劈啪啪了。 坐在车里看窗外,街景迷离起来,车也堵了起来。远处的海岸一片朦胧,只有一处处的高楼依稀可见。再开过一段,竟看见了岛另一侧的绵延青山,被雨水冲洗得碧绿生青。一丛丛三角梅掠过,那玫红也格外地跳脱,醒目。 珍珠港去不了了,只能逛商店。那家为全体团员所热爱的Navy Exchange,传说中的PX。在这里买东西不用交政府税,所以比外面便宜。这是美国军人和家属可以享受的特权。他们买吃的用的,小到一杯酸奶,一袋面包,大到好几十寸的大彩电,都可以在这里买。不光海军有,陆军、空军、海军陆战队都有自己的PX。在夏威夷这个太平洋上的军事重镇,军人还真有点特权。上次来我们也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那次似乎买了不少东西。可这次,也就买了一些美国产的化妆品,好吃的夏威夷果巧克力。行前跃跃欲试要血拚个够,来了却突然没那么大的兴致了,有点反常。是某人暗中施了点法术来捍卫自己的钱包?没准哦。 从商店出来,雨点依然敲打着车窗,但空中已悬起了彩虹。奇的是,竟有一上一下两条彩虹。高高在上的似巨桥飞架,垂在青山间的则似江南小桥。车内很多人都在啧啧惊叹。 第二次到夏威夷,见到了一个雨中的美丽天堂,感受了雨中的天堂魅力。真幸运。
微笑晨光 不下雨的时候,同团来的很多太太都赶着到各处去购物。我“改邪归正”了,就一个人出去走走看看。从酒店房间的阳台就能看见大海,沙滩, 酒店的花园。于是我6点多就到了海滩,希望能看到海上的日出。谁知道日出是在岛的另一侧,只能看见高楼的背后,阳光一点点爬上楼顶,爬上棕榈树捎。 但不打紧,吹着清爽的晨风,沿着沙滩一路闲走也格外舒畅。沙滩上人很少,偶尔也会走过几个游客。一群群赶早的白鸽在沙滩上寻觅早餐,留下一串串脚印。 走来一个韩国大妈。她在水中站住,对着大海底气十足地大叫了几声。经过的洋人太太见状笑了起来,大声地对韩国大妈说:oh, yes, let it out. 其实韩国大妈根本就不是在发泄心中的憋闷,她是看到了清晨美丽的大海,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而感觉心情舒畅,想抒发一下。接下来,大妈就张开双臂,对着大海高歌起来。一个嘹亮的女高音。如此壮阔的舞台,人生能有几回? 再往前走是一个小小的港湾,里面停泊着许许多多的帆船。天青朗如水,水澄碧如镜,没有一丝涟漪,只有一面面白色的风帆倒映在水中。我一艘艘地看过去。大概是太早,船都锁着,没见到一个主人。要是有谁准备出海,说不定我还可以搭个顺风船呢。下次吧。 走过帆船湾就是一个海岸公园,一个没有游客的地方。随处可见晨练的当地人,颈间搭着条毛巾,卖力地跑动着。小狗们也跟在主人身后欢跑着。 一个慈眉善目的亚裔老爷爷笑着跟我打招呼,说了句“You are so beautiful today”。夏威夷人都是这么打招呼的吗?这么热情倒让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报以一个开心的笑。善意总是让人受用的。 不时有人迎面而来,互相招呼,送上微笑。心情也跟着笑意盈盈。
沙滩之魅 这次只有两三天时间,不可能面面俱到。其他太太们去一个小时车程以外的地方购物去了。这次不能随大流,商店哪里都有,大同小异。而Waikiki海滩全世界只有一个,怎能错过。要是到了夏威夷,却没到夏威夷的海滩逛上一逛,那才真是白来了。上次来住的时间长一点,几乎天天都去Waikiki。可这第二次的造访,仍然不能抵挡白沙滩的诱惑。 于是一整个下午都在酒店的海滩上度过。没有泳装,其实也根本不会游泳。只挽起裤脚,赤着脚在细沙滩上行走。被太阳晒热的白沙踩在脚下,有点烫,有点痒,让人停不下脚步。再小心翼翼地踏进海水中,习惯了热沙的双脚被海水凉得跳起来。海浪层层打来,努力地想站稳脚跟,却依然在潮水退去时感觉晕眩,仿佛自己也正跟着浪花退入海中。晕归晕,但还是忍不住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次次地这么玩。 玩够了,就坐到大阳伞下“晒”太阳。其实晒是晒不到的了,隔伞洗日光浴而已。这一点上亚洲人和洋人的区别非常明显。你要是在夏威夷的海滩看见一位打着阳伞的女士,那个人就是我的朋友,北京来的太太。她还特意带了两把伞,怕我晒坏,把另一把伞借给我。我也怕晒,但在泰国呆久了,抗晒能力稍好些。抹了SPF50的防晒霜之后也就懒得累赘了。 坐在伞下看沙滩上晒着的男男女女,欢笑奔跑着的小洋娃娃们。在海中冲浪的勇士们,上得岸来,黝黑健壮的身躯也成了一道风景,吸引着人们的目光。他们感受到人们的注目礼,也就走得格外挺胸抬头。 坐在伞下给远方的朋友写了几封明信片。每到一处,总是会留意选几张当地的明信片带回家,这已经成了习惯。在遥远的旅途中给朋友寄一张来自异国的问候,他们是不是会觉得格外温暖呢? 坐在伞下什么都不干发了一会儿呆。什么都不想,目光随意地望向远方。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耳中能听到浪涛阵阵。哗哗声中,我昏昏欲睡。躺在长椅上,眼前的一切仿佛成了梦中一景。 当夜幕降临,沙滩边燃烧着的火炬,把棕榈树照得光影绰绰。夜晚的微风从海上带来凉爽的气息。棕叶婆娑,浪涛轻吟。梦幻般的情境,怎能叫人不陶醉。
三天后,我匆匆离去。行囊不似他人装满大桩小件。看似无所事事,连景点都没走到的行程,让我带着轻松和愉悦而去。旅游要到处赶场子,度假则可以就在一处悠闲着,享受闲的情趣。一个在沙滩上闲趟闲逛好几天的假期,想想都奢侈。 下次吧,一定来个一闲到底的假期。美丽天堂夏威夷,我会再来。
May 15 母亲节洋母亲节收到了女儿的礼物。大中小的卡片三张,都是她自己做的。小的卡片封面上是她自己画的花,涂了各种好看的颜色。里面写着泰文,感谢我亲爱的妈妈一直照顾我,祝你幸福。中的是英文,Thank you for giving anything you can to me. It’s my turn to give you something. 还有一张A4那么大的纸上画满了爱心,写着妈妈我永远爱你。 女儿还用各种彩纸作了几朵花。跟卡片一起,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物偷偷放在我的手提电脑上面。书房从星期六开始就不让我进,一直一个人躲在里面,说是做学校的功课,不让我知道她在忙乎些什么。 怕我不去看她的礼物,还在从客厅到书房的地上一路贴了很多指示标,把我指引到书房。小女孩的小心思。 去学校把做路标的事讲给老师同学听,“他们都笑死了”。 今天也还收到了女儿的拥抱和颊吻,算是母亲节的后续效应。 当妈妈不错。 May 12 秋日里今天天气很好,去市场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小洋妞。
眼睛有点蓝,有点灰,冲着我们笑。一下子把人都迷住了。 天气极好,阳光下的花树格外灿烂。
秋天了,很多树叶都红了。
银杏树叶黄绿参半。看来离满目金黄还有些日子。
路边的小白花也很好看。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跟菊花那一类沾点边。
阳光下的小白花,一片一片的。
路过一个湖边,夕阳把湖水映得温暖起来。
水里的鸭子悠闲地游着。岸上的什么鸟见我拿着小相机到了岸边,
以为是给他们喂食来了,直冲我相机就来了。我赶紧后退。 鸟不怕人,倒把人吓了一跳。 湖边芦苇丛丛。草地上还有很多一朵一朵的蘑菇。
给远山、夕阳、湖水、野鸭和芦苇来张合影。
天黑了,一个周六过去了。 晚饭后上网查邮件。前助理在msn上过来打招呼。几句话过后,告知了一个消息,Poonsuk 老夫人去了。愣了一下,觉得突然。打开我们的网站,这条消息配的照片正是那次我们去采访老夫人的时候拍的。 前年是中泰建交30周年,我们做纪念专辑的时候去采访过老人家。那时候她身体硬朗,思维敏捷,记忆清晰,谈笑风生。一点看不出来是个九十多岁的老人。连我们的名片上公司英文地址中少了一个小横线,老夫人都眼尖地给我们指出来了。 她和她的先生,那位虽去世多年,但至今都受人敬重的前总理Pridi Banomyong,几十年前带着两个年幼的女儿离开泰国,经过欧洲数国,辗转到了中国,一住就是十几年,期间先后得到过周恩来、邓小平的关怀和照顾。他们见证了中泰建交过程中的很多不为人知的幕后,也一直对当年照顾过他们的中国各界心存感激。 听老人讲起当年秘密外交的艰辛,绕道进入共产中国的不易。很多的细节老人都记得非常清楚。虽然历经种种艰难,他们一家却从来没有悲观过。老夫人的很多观点评述都让人由衷敬佩。那次采访的印象,觉得她是一个有见地又慈祥的老奶奶。 之后因为工作关系,跟他们一家有过数次的接触。熟了之后,就跟着她家的小辈叫外婆。每次见到她的大女儿,那位北京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泰国著名美声歌唱家,都会问起老夫人的情况。每次都得到令人放心的答案。临来澳州前还得到过同样的消息。 才几个月,老夫人却已经走了。5月11日正好是Pridi Banomyong 老先生的冥诞。想必是老先生把老夫人接走了吧。 老夫人,走好。 May 11 好事多
最近虽然有点烦有点忙,但开心的事也不少。
之一 有书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回到堪家庄没几天,从北京来的朋友就带来了酥JJ亲笔题赠的书《咖啡凉了》。这本书可是游历了好几个地方才到我手里。知道我要去北京,酥JJ提前就把书从济南寄到了北京亲戚家。但北京我没去成。可又巧了,这里一个朋友要回北京。于是书又从亲戚家到了朋友家,在太平洋上空飞了一圈之后,终于到了我的手里。 封面就迷死人了。一个优雅清丽的素衣女子,就是我粉了很久的酥JJ。午后秋阳遍地的客厅里,倚在沙发上看她游历欧亚后的文字和照片,就像自己也神游了一番。其中就有我一直向往的布拉格。多希望坐在卡夫卡故居台阶上的人是我自己。呵呵。会有那一天的,我相信。还有一篇谈到了Ella Fitzgerald。同好…… 喜欢这样柔声道来的文字,没有矫揉造作,看似随意闲散,却富藏底蕴。就跟酥JJ本人一样清丽脱俗。 酥粉铁定是要继续当下去了。等着下次回国看JJ的新作《爵士乐》。
之二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上星期才知道,北京的干妹和干妹夫两口子要来澳州自助游,兴奋不已。虽然时间很紧张,但是他们还是抽出一天多的时间来堪培拉跟我们见面。激动啊。 这干妹认了很久了,从她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开始。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在北京最西南的角落里工作。干妹的爸爸妈妈就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我家老学生那时候第一次去北京学习,老师就是干妹的妈妈,我叫她阿姨。英文翻译就是我。阿姨对人特热情,对泰国来的学生们特别照顾。感动之余,老学生,也就是那时候的嫩学生干脆认了个干妈。那时候一个人住单身宿舍,没少去阿姨家蹭饭。种种的烦恼也总是跟他们倾倒。这一点上甚至甚于远在无锡的亲爸亲妈。多少年了,叔叔阿姨帮了我们不知多少忙。每次回去,有机会的话也一定会见面相叙。两年前去北京出差,我宁可退了中国大的房间,赶去阿姨家住上一夜。感觉还是那么好,就像一直就是同事一样。这样的感情让人温暖踏实。 在上海也有一家这样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也有一对同样把我们当自己孩子一样照顾的叔叔阿姨,和他们的女儿女婿,认识了快20年的好朋友。在无锡、北京、上海、曼谷各有一个妈妈的我们是多么幸运。 所以啦,要和干妹在袋鼠国见面,能不激动吗?
之三 有钱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天晚饭前,老学生回到家里。我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老学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突然冒出一句,知道消息了吗? 一边打开锅盖一边回答,不知道。等盖上锅盖才反应过来,什么消息啊? W大哥被选上泰国传媒机构总裁了。 W大哥?就是离开我们报社没多久的前总编吗? 老学生表情平静,是啊。就是他。他们股票大涨了呢。 我放下锅铲,两眼放光。 自打上任总裁、某逃亡者的亲信辞职以来,传媒机构一直非常低迷,恶评不断。按说,即使传媒机构是管媒体的,也跟我没啥直接关系。但是,谁叫我在他们刚上市的时候买了他们的股票,上了贼船呢?这可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股票投资,虽然只是个小散户。他们一低迷,我那本来就不多的股金不是就更微不足道了吗?好在还没有把本亏掉,就一直扔着不管。根本就不看行情,眼不见未净,省得患得患失,闹不好弄出心脏病来。 这圈内一直推崇的W大哥一上任股票就应声上涨,多好的事儿啊。不光传媒机构有希望了,我那账面上的数字也跟着噌噌往上涨。是不是差不多了就该抛了呢?没抛过,不懂啊。高人指点一下吧。 要不然问问W大哥他准备干多长时间。念在经常一起出席活动,一起吃胡同小店,跟他家大姐也熟的份上,让大哥给来点内幕? 还是算了。看看账面上的虚拟财富偷乐一下就行了。在这个不好干的位子上,能干的好人就继续能干继续好下去吧。祝福他! May 09 回来了回来了。其实回来一个多星期了。乱忙。 有些事情都比预期的复杂,比如父母来澳的签证。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手续比较麻烦,怕人家来了生病没钱看病,没人管,所以又要体检,又要财产证明之类的一大堆。还有关系要公证,证明要翻译,要认证。正当年的人据说也难办,怕来了不走。反正里里外外就是一个怕,把人当什么似的防着。 不过这样的明文规定也还算好,毕竟给人指了条明路。知道该往哪里奔。比起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来,还是好了巨多倍。跟人打交道我往往不成功,头脑简单,想法幼稚之类的话说的都是我。天性这样,加上去国多年,更是变得傻上加傻,基本接近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地步。到头来成了不明就里的当事人,变得“很受伤,很受伤”。 说很受伤有点夸张,但多少总是有点。更多是觉得莫名其妙。但转而为另一方想想,似乎不会比我好受。本来无事,竟然生生能闹出动静来,佩服其“作事”能力之外,代伊感到累。我跟伊隔着大洋,毫无利害关系。掰就掰吧,大家都省得累。朋友之间若是还要心机来心计去的,那不相为谋也罢。我最不喜欢累心了。 牢骚完毕,言归正传,说说上个月的旅行。旅行出岔了。这样的活动每年一次组织了13年了,出岔是第一次。怎么回事呢?容我慢慢道来。 出发之前跟朋友说起这次旅行是乘坐澳大利亚皇家空军的军用专机。朋友一通羡慕这不花钱的好事。到哪里都降落在机场专机位,那多威风。可上了飞机,跟坐在旁边的皇家空军老牌飞行员一聊才知道,这架威风的军机1978年就面世了,是个特老兵了。这次任务是他老人家的最后一趟飞行, 把我们送回堪培拉,人家就功成名就光荣退役了。当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没当回事。 可就在这最后一次飞行中,他老人家愣是没坚持住,在把韩国组送到了汉城,把日本组送到了冲绳之后,她就病了。自动导航系统不灵了,二号发动机也挂了。我们坐火车从汉城到了釜山之后就动不了窝了,一直在那里等着飞机修好,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等来等去,就把去北京的计划给等没了。这可是我最重要的一站啊。国贸俏江南都订好座了,只好取消。团里有从法国、阿联酋和其他地方专程来参加此次旅行的太太们。在夏威夷,在汉城都没放开血拼,都憋着去北京放手大干呢。那个失望啊,别提了。 最让人不踏实的是,我们还得坐这架修好了的飞机一路回到堪培拉。刚开始想,两个人应该分开走,一个人自己买票回来,分散风险,或干脆都自己买票。无论如何不能让女儿成为孤儿。 但跟别国太太们一聊,发现心宽体胖的汤加太太一点都不担心。人家说了,飞行员不是傻子,要是不安全,他们自己也不会同意飞的。觉着有道理,就有乖乖跟着老人家回来了。老人家还带我们去关岛晃悠了一下呢。 说实话,回来的旅途觉得格外长。釜山到关岛,关岛到达尔文都要四个多小时,随时从飞机上望下去都是茫茫一大片海水,偶尔经过几个很小的岛。这真要咋样起来,连个紧急降落的地方都没有,心就一直悬着。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可不能咋样啊。 老人家最后安安稳稳地降落在堪培拉空军机场的时候,机舱里响起一片掌声。机长讲了话,跟老人家告别。我们这个团的负责人讲了话,学生代表也讲了话。皆大欢喜。一百多号人和机组全体成员在飞机前愉快合影。太太们也争相和穿着军服的帅气空中小姐们合影。每个人脸上都是轻松的笑容。 脚踏实地就是好。吉人自有天相,好人一生平安。就相信吧。 这次一共到了5个地方,火奴鲁鲁,汉城,釜山,关岛,达尔文。关岛还一来一回到了两次。斐济就在机场里转了一下,不算。每个地方都有些值得记忆的片断,或好或坏。好的居多。更值得庆幸的是,旅游是面照妖镜这句话似乎没应验,没照出额外的妖怪来。某妖本来早就被我识破了,而且这次不在我们一个组,所以几乎就没有影响。不但如此,还有年龄相仿又聊得来的北京太太做伴,这可是大幸事啊。出门在外与妖为伍该多痛苦。 所以,这次不花飞机票钱,不花住店钱的旅程,虽然不完美,还让我们担了点惊受了点怕,但还算是一趟愉快的旅程。套一句电视节目里常用的话,这次任务,成功! 至于其他的,以后慢慢再唠。先看看我在夏威夷拍的照片吧。
April 09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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