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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1

    Burqini,包起你

                 刚到澳洲不久时候写的一段短文。那时候这里还是夏季,转眼就已经秋凉阵阵了。我的袋鼠国生涯也过去几乎一半了。今后几天要出门,去附近山里转转。贴篇“时过境迁”的文章假冒勤劳吧。

                北半球的冬季,南半球的盛夏。悉尼附近的海滩挤满了酷爱阳光和海水的澳洲人。水中浪花阵阵,冲浪高手们身轻体健。而岸上也同样波涛汹涌,澳洲女郎丰满曼妙的身形在三点式比基尼下跃跃欲出。有的甚至自我解放,敞开两点,仅包住一个“重点”,就躺在沙滩上曝晒起来。

                2007年的这个夏季,悉尼最著名的Bondi海滩上却出现了一道不一样的风景。一群阿拉伯裔的年轻女孩,身穿从头到脚包得密密实实的布基尼(Burqini)泳装,接受起海上救生员的培训来。

                布基尼是以莱卡材料制成的两件式泳衣,由澳洲的黎巴嫩裔女设计师赞妮提(Aheda Zanetti)专为穆斯林妇女设计的。长袖的套头上衣连着一个能包住颈部和头部的帽子,是穆斯林长袍和头巾的贴身版。下身则是长及脚踝的直筒裤。上衣有两种长度,短的盖住大腿,长的遮住膝盖。其设计虽然贴身,但却不至于像比基尼让女性身形毕露。又不似穆斯林大袍那样宽松肥大,不会影响穿着者在水中的动作。融戒律和运动为一体的布基尼,让穆斯林妇女可以大大方方走上海滩,跃入海中。那些生在澳洲、长在澳洲的阿拉伯裔女性们,再也不用为无法体验并融入澳洲人的海滩文化而苦闷了。

                说起这布基尼,还有点来头。2005年圣诞节期间,悉尼南部著名的克罗鲁拉海滩爆发了白人裔与附近的黎巴嫩裔青年之间的种族冲突,数十人受伤并被捕。这使一向以和谐社会自傲的澳洲人大吃一惊。为弥补此次冲突所造成的伤口,澳洲海上救生组织决定招募中东裔救生员,改变白人救生员包圆各海滩的现状。而赞妮提发明的这种号称世界上第一套专为穆斯林妇女设计的保守式泳装,恰好及时地为该计划招募女性救生员提供了可能。海上救生组织已经决定由赞妮提为他们设计生产红黄相间的救生员标志性帽子。

    据介绍,这种泳衣采用性能优异的创新材质制成,其成分为百分之百的聚酯纤维,具有耐氯漂、重量轻、低阻力、不吸水的特性。该面料还具有防紫外线功能,防晒系数在50以上。


    Slim Fit 的布基尼,售价170澳元



    Modest Fit 的布基尼,售价190澳元

     Active Fit 的布基尼,售价170澳元。

                虽然布基尼每件170-190澳元的价格并不便宜,但短短的时间内,赞妮提独家推出的Ahiida牌布基尼泳衣已接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订单,获得了出口的成功。与此同时,赞妮提还鼓励澳大利亚其他族裔的女性们丢弃比基尼,穿上“包起你”。澳洲人酷爱和阳光亲密接触,即使全国接受皮肤癌治疗的人数更高达二三十万之巨,每年有上千人死于皮肤癌也不足以使他们却步。这布基尼不仅包容了人们的保守意识,包起了身体,更能把澳洲大陆紫外线极其强烈的阳光拒之身外。可谓一举两得。

                听着是不错,可要是澳洲的男女老少都包得严丝合缝去海滩,那情景还真是没法想象。不但爱现的乐趣没了,和阳光海水隔着莱卡亲热也大不过瘾。旁观者的眼福、艳福不用说是无缘享受。海滩的吸引力绝对大打折扣。看来,赞妮提的全民推广计划恐难成真。

            要命还是要美,这是个问题。


    May 17

    又见美丽天堂

        

                第一次去夏威夷是5年前,也是4月中。所以这次在飞机上就憧憬着与艳阳沙滩,碧海蓝天的再次相逢。离开曼谷四五个月了,有点想念那种穿着短衣短衫就可以到处乱跑的轻松感觉。在堪培拉,都开始要穿两三层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太自在。

                出关很顺利,我们这种签证的人连指印都不用按。走出候机楼,一眼就看见蓝天下高耸的棕榈,阳光温热依旧。Honolulu,我又来了。

     

    雨中天堂

                但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竟有一半时间是在下雨。还不是来得快去得疾的暴雨。上次住了两个多星期,天天都是晴空普照。这次,天还没怎么阴就开始飘雨点,越来越绵密,不一会儿就劈劈啪啪了。

    坐在车里看窗外,街景迷离起来,车也堵了起来。远处的海岸一片朦胧,只有一处处的高楼依稀可见。再开过一段,竟看见了岛另一侧的绵延青山,被雨水冲洗得碧绿生青。一丛丛三角梅掠过,那玫红也格外地跳脱,醒目。

    珍珠港去不了了,只能逛商店。那家为全体团员所热爱的Navy Exchange,传说中的PX。在这里买东西不用交政府税,所以比外面便宜。这是美国军人和家属可以享受的特权。他们买吃的用的,小到一杯酸奶,一袋面包,大到好几十寸的大彩电,都可以在这里买。不光海军有,陆军、空军、海军陆战队都有自己的PX。在夏威夷这个太平洋上的军事重镇,军人还真有点特权。上次来我们也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那次似乎买了不少东西。可这次,也就买了一些美国产的化妆品,好吃的夏威夷果巧克力。行前跃跃欲试要血拚个够,来了却突然没那么大的兴致了,有点反常。是某人暗中施了点法术来捍卫自己的钱包?没准哦。

    从商店出来,雨点依然敲打着车窗,但空中已悬起了彩虹。奇的是,竟有一上一下两条彩虹。高高在上的似巨桥飞架,垂在青山间的则似江南小桥。车内很多人都在啧啧惊叹。

    第二次到夏威夷,见到了一个雨中的美丽天堂,感受了雨中的天堂魅力。真幸运。

     

    微笑晨光

    不下雨的时候,同团来的很多太太都赶着到各处去购物。我“改邪归正”了,就一个人出去走走看看。从酒店房间的阳台就能看见大海,沙滩, 酒店的花园。于是我6点多就到了海滩,希望能看到海上的日出。谁知道日出是在岛的另一侧,只能看见高楼的背后,阳光一点点爬上楼顶,爬上棕榈树捎。

    但不打紧,吹着清爽的晨风,沿着沙滩一路闲走也格外舒畅。沙滩上人很少,偶尔也会走过几个游客。一群群赶早的白鸽在沙滩上寻觅早餐,留下一串串脚印。

    走来一个韩国大妈。她在水中站住,对着大海底气十足地大叫了几声。经过的洋人太太见状笑了起来,大声地对韩国大妈说:oh, yes, let it out. 其实韩国大妈根本就不是在发泄心中的憋闷,她是看到了清晨美丽的大海,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而感觉心情舒畅,想抒发一下。接下来,大妈就张开双臂,对着大海高歌起来。一个嘹亮的女高音。如此壮阔的舞台,人生能有几回?

    再往前走是一个小小的港湾,里面停泊着许许多多的帆船。天青朗如水,水澄碧如镜,没有一丝涟漪,只有一面面白色的风帆倒映在水中。我一艘艘地看过去。大概是太早,船都锁着,没见到一个主人。要是有谁准备出海,说不定我还可以搭个顺风船呢。下次吧。

    走过帆船湾就是一个海岸公园,一个没有游客的地方。随处可见晨练的当地人,颈间搭着条毛巾,卖力地跑动着。小狗们也跟在主人身后欢跑着。

    一个慈眉善目的亚裔老爷爷笑着跟我打招呼,说了句“You are so beautiful today”。夏威夷人都是这么打招呼的吗?这么热情倒让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报以一个开心的笑。善意总是让人受用的。

    不时有人迎面而来,互相招呼,送上微笑。心情也跟着笑意盈盈。

     

    沙滩之魅

                这次只有两三天时间,不可能面面俱到。其他太太们去一个小时车程以外的地方购物去了。这次不能随大流,商店哪里都有,大同小异。而Waikiki海滩全世界只有一个,怎能错过。要是到了夏威夷,却没到夏威夷的海滩逛上一逛,那才真是白来了。上次来住的时间长一点,几乎天天都去Waikiki。可这第二次的造访,仍然不能抵挡白沙滩的诱惑。

    于是一整个下午都在酒店的海滩上度过。没有泳装,其实也根本不会游泳。只挽起裤脚,赤着脚在细沙滩上行走。被太阳晒热的白沙踩在脚下,有点烫,有点痒,让人停不下脚步。再小心翼翼地踏进海水中,习惯了热沙的双脚被海水凉得跳起来。海浪层层打来,努力地想站稳脚跟,却依然在潮水退去时感觉晕眩,仿佛自己也正跟着浪花退入海中。晕归晕,但还是忍不住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次次地这么玩。

    玩够了,就坐到大阳伞下“晒”太阳。其实晒是晒不到的了,隔伞洗日光浴而已。这一点上亚洲人和洋人的区别非常明显。你要是在夏威夷的海滩看见一位打着阳伞的女士,那个人就是我的朋友,北京来的太太。她还特意带了两把伞,怕我晒坏,把另一把伞借给我。我也怕晒,但在泰国呆久了,抗晒能力稍好些。抹了SPF50的防晒霜之后也就懒得累赘了。

    坐在伞下看沙滩上晒着的男男女女,欢笑奔跑着的小洋娃娃们。在海中冲浪的勇士们,上得岸来,黝黑健壮的身躯也成了一道风景,吸引着人们的目光。他们感受到人们的注目礼,也就走得格外挺胸抬头。

    坐在伞下给远方的朋友写了几封明信片。每到一处,总是会留意选几张当地的明信片带回家,这已经成了习惯。在遥远的旅途中给朋友寄一张来自异国的问候,他们是不是会觉得格外温暖呢?

    坐在伞下什么都不干发了一会儿呆。什么都不想,目光随意地望向远方。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耳中能听到浪涛阵阵。哗哗声中,我昏昏欲睡。躺在长椅上,眼前的一切仿佛成了梦中一景。

    当夜幕降临,沙滩边燃烧着的火炬,把棕榈树照得光影绰绰。夜晚的微风从海上带来凉爽的气息。棕叶婆娑,浪涛轻吟。梦幻般的情境,怎能叫人不陶醉。

     

    三天后,我匆匆离去。行囊不似他人装满大桩小件。看似无所事事,连景点都没走到的行程,让我带着轻松和愉悦而去。旅游要到处赶场子,度假则可以就在一处悠闲着,享受闲的情趣。一个在沙滩上闲趟闲逛好几天的假期,想想都奢侈。

    下次吧,一定来个一闲到底的假期。美丽天堂夏威夷,我会再来。

     

     

     

     

     

     

     

               

               

               

     

    May 15

    母亲节

                洋母亲节收到了女儿的礼物。大中小的卡片三张,都是她自己做的。小的卡片封面上是她自己画的花,涂了各种好看的颜色。里面写着泰文,感谢我亲爱的妈妈一直照顾我,祝你幸福。中的是英文,Thank you for giving anything you can to me. It’s my turn to give you something. 还有一张A4那么大的纸上画满了爱心,写着妈妈我永远爱你。

                女儿还用各种彩纸作了几朵花。跟卡片一起,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物偷偷放在我的手提电脑上面。书房从星期六开始就不让我进,一直一个人躲在里面,说是做学校的功课,不让我知道她在忙乎些什么。

                怕我不去看她的礼物,还在从客厅到书房的地上一路贴了很多指示标,把我指引到书房。小女孩的小心思。

                去学校把做路标的事讲给老师同学听,“他们都笑死了”。

                今天也还收到了女儿的拥抱和颊吻,算是母亲节的后续效应。

                当妈妈不错。

    May 12

    秋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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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气很好,去市场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小洋妞。
    眼睛有点蓝,有点灰,冲着我们笑。一下子把人都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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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极好,阳光下的花树格外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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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了,很多树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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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杏树叶黄绿参半。看来离满目金黄还有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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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的小白花也很好看。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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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跟菊花那一类沾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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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下的小白花,一片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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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一个湖边,夕阳把湖水映得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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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里的鸭子悠闲地游着。岸上的什么鸟见我拿着小相机到了岸边,
    以为是给他们喂食来了,直冲我相机就来了。我赶紧后退。
    鸟不怕人,倒把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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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边芦苇丛丛。草地上还有很多一朵一朵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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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远山、夕阳、湖水、野鸭和芦苇来张合影。
    天黑了,一个周六过去了。


             晚饭后上网查邮件。前助理在msn上过来打招呼。几句话过后,告知了一个消息,Poonsuk 老夫人去了。愣了一下,觉得突然。打开我们的网站,这条消息配的照片正是那次我们去采访老夫人的时候拍的。

    前年是中泰建交30周年,我们做纪念专辑的时候去采访过老人家。那时候她身体硬朗,思维敏捷,记忆清晰,谈笑风生。一点看不出来是个九十多岁的老人。连我们的名片上公司英文地址中少了一个小横线,老夫人都眼尖地给我们指出来了。

    她和她的先生,那位虽去世多年,但至今都受人敬重的前总理Pridi Banomyong,几十年前带着两个年幼的女儿离开泰国,经过欧洲数国,辗转到了中国,一住就是十几年,期间先后得到过周恩来、邓小平的关怀和照顾。他们见证了中泰建交过程中的很多不为人知的幕后,也一直对当年照顾过他们的中国各界心存感激。

    听老人讲起当年秘密外交的艰辛,绕道进入共产中国的不易。很多的细节老人都记得非常清楚。虽然历经种种艰难,他们一家却从来没有悲观过。老夫人的很多观点评述都让人由衷敬佩。那次采访的印象,觉得她是一个有见地又慈祥的老奶奶。

    之后因为工作关系,跟他们一家有过数次的接触。熟了之后,就跟着她家的小辈叫外婆。每次见到她的大女儿,那位北京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泰国著名美声歌唱家,都会问起老夫人的情况。每次都得到令人放心的答案。临来澳州前还得到过同样的消息。

    才几个月,老夫人却已经走了。511日正好是Pridi Banomyong 老先生的冥诞。想必是老先生把老夫人接走了吧。

    老夫人,走好。

    May 11

    好事多

     

                最近虽然有点烦有点忙,但开心的事也不少。

     

    之一     有书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回到堪家庄没几天,从北京来的朋友就带来了酥JJ亲笔题赠的书《咖啡凉了》。这本书可是游历了好几个地方才到我手里。知道我要去北京,酥JJ提前就把书从济南寄到了北京亲戚家。但北京我没去成。可又巧了,这里一个朋友要回北京。于是书又从亲戚家到了朋友家,在太平洋上空飞了一圈之后,终于到了我的手里。

                封面就迷死人了。一个优雅清丽的素衣女子,就是我粉了很久的酥JJ。午后秋阳遍地的客厅里,倚在沙发上看她游历欧亚后的文字和照片,就像自己也神游了一番。其中就有我一直向往的布拉格。多希望坐在卡夫卡故居台阶上的人是我自己。呵呵。会有那一天的,我相信。还有一篇谈到了Ella Fitzgerald。同好……

                喜欢这样柔声道来的文字,没有矫揉造作,看似随意闲散,却富藏底蕴。就跟酥JJ本人一样清丽脱俗。

                酥粉铁定是要继续当下去了。等着下次回国看JJ的新作《爵士乐》。

     

    之二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上星期才知道,北京的干妹和干妹夫两口子要来澳州自助游,兴奋不已。虽然时间很紧张,但是他们还是抽出一天多的时间来堪培拉跟我们见面。激动啊。

                这干妹认了很久了,从她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开始。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在北京最西南的角落里工作。干妹的爸爸妈妈就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我家老学生那时候第一次去北京学习,老师就是干妹的妈妈,我叫她阿姨。英文翻译就是我。阿姨对人特热情,对泰国来的学生们特别照顾。感动之余,老学生,也就是那时候的嫩学生干脆认了个干妈。那时候一个人住单身宿舍,没少去阿姨家蹭饭。种种的烦恼也总是跟他们倾倒。这一点上甚至甚于远在无锡的亲爸亲妈。多少年了,叔叔阿姨帮了我们不知多少忙。每次回去,有机会的话也一定会见面相叙。两年前去北京出差,我宁可退了中国大的房间,赶去阿姨家住上一夜。感觉还是那么好,就像一直就是同事一样。这样的感情让人温暖踏实。

    在上海也有一家这样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也有一对同样把我们当自己孩子一样照顾的叔叔阿姨,和他们的女儿女婿,认识了快20年的好朋友。在无锡、北京、上海、曼谷各有一个妈妈的我们是多么幸运。

    所以啦,要和干妹在袋鼠国见面,能不激动吗?

     

    之三     有钱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天晚饭前,老学生回到家里。我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老学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突然冒出一句,知道消息了吗?

                一边打开锅盖一边回答,不知道。等盖上锅盖才反应过来,什么消息啊?

                W大哥被选上泰国传媒机构总裁了。

          W大哥?就是离开我们报社没多久的前总编吗?

    老学生表情平静,是啊。就是他。他们股票大涨了呢。

    我放下锅铲,两眼放光。

    自打上任总裁、某逃亡者的亲信辞职以来,传媒机构一直非常低迷,恶评不断。按说,即使传媒机构是管媒体的,也跟我没啥直接关系。但是,谁叫我在他们刚上市的时候买了他们的股票,上了贼船呢?这可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股票投资,虽然只是个小散户。他们一低迷,我那本来就不多的股金不是就更微不足道了吗?好在还没有把本亏掉,就一直扔着不管。根本就不看行情,眼不见未净,省得患得患失,闹不好弄出心脏病来。

    这圈内一直推崇的W大哥一上任股票就应声上涨,多好的事儿啊。不光传媒机构有希望了,我那账面上的数字也跟着噌噌往上涨。是不是差不多了就该抛了呢?没抛过,不懂啊。高人指点一下吧。

    要不然问问W大哥他准备干多长时间。念在经常一起出席活动,一起吃胡同小店,跟他家大姐也熟的份上,让大哥给来点内幕?

    还是算了。看看账面上的虚拟财富偷乐一下就行了。在这个不好干的位子上,能干的好人就继续能干继续好下去吧。祝福他!

    May 09

    回来了

                回来了。其实回来一个多星期了。乱忙。

    有些事情都比预期的复杂,比如父母来澳的签证。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手续比较麻烦,怕人家来了生病没钱看病,没人管,所以又要体检,又要财产证明之类的一大堆。还有关系要公证,证明要翻译,要认证。正当年的人据说也难办,怕来了不走。反正里里外外就是一个怕,把人当什么似的防着。

    不过这样的明文规定也还算好,毕竟给人指了条明路。知道该往哪里奔。比起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来,还是好了巨多倍。跟人打交道我往往不成功,头脑简单,想法幼稚之类的话说的都是我。天性这样,加上去国多年,更是变得傻上加傻,基本接近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地步。到头来成了不明就里的当事人,变得“很受伤,很受伤”。

    说很受伤有点夸张,但多少总是有点。更多是觉得莫名其妙。但转而为另一方想想,似乎不会比我好受。本来无事,竟然生生能闹出动静来,佩服其“作事”能力之外,代伊感到累。我跟伊隔着大洋,毫无利害关系。掰就掰吧,大家都省得累。朋友之间若是还要心机来心计去的,那不相为谋也罢。我最不喜欢累心了。

    牢骚完毕,言归正传,说说上个月的旅行。旅行出岔了。这样的活动每年一次组织了13年了,出岔是第一次。怎么回事呢?容我慢慢道来。

    出发之前跟朋友说起这次旅行是乘坐澳大利亚皇家空军的军用专机。朋友一通羡慕这不花钱的好事。到哪里都降落在机场专机位,那多威风。可上了飞机,跟坐在旁边的皇家空军老牌飞行员一聊才知道,这架威风的军机1978年就面世了,是个特老兵了。这次任务是他老人家的最后一趟飞行, 把我们送回堪培拉,人家就功成名就光荣退役了。当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没当回事。

    可就在这最后一次飞行中,他老人家愣是没坚持住,在把韩国组送到了汉城,把日本组送到了冲绳之后,她就病了。自动导航系统不灵了,二号发动机也挂了。我们坐火车从汉城到了釜山之后就动不了窝了,一直在那里等着飞机修好,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等来等去,就把去北京的计划给等没了。这可是我最重要的一站啊。国贸俏江南都订好座了,只好取消。团里有从法国、阿联酋和其他地方专程来参加此次旅行的太太们。在夏威夷,在汉城都没放开血拼,都憋着去北京放手大干呢。那个失望啊,别提了。

    最让人不踏实的是,我们还得坐这架修好了的飞机一路回到堪培拉。刚开始想,两个人应该分开走,一个人自己买票回来,分散风险,或干脆都自己买票。无论如何不能让女儿成为孤儿。

    但跟别国太太们一聊,发现心宽体胖的汤加太太一点都不担心。人家说了,飞行员不是傻子,要是不安全,他们自己也不会同意飞的。觉着有道理,就有乖乖跟着老人家回来了。老人家还带我们去关岛晃悠了一下呢。

    说实话,回来的旅途觉得格外长。釜山到关岛,关岛到达尔文都要四个多小时,随时从飞机上望下去都是茫茫一大片海水,偶尔经过几个很小的岛。这真要咋样起来,连个紧急降落的地方都没有,心就一直悬着。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可不能咋样啊。

    老人家最后安安稳稳地降落在堪培拉空军机场的时候,机舱里响起一片掌声。机长讲了话,跟老人家告别。我们这个团的负责人讲了话,学生代表也讲了话。皆大欢喜。一百多号人和机组全体成员在飞机前愉快合影。太太们也争相和穿着军服的帅气空中小姐们合影。每个人脸上都是轻松的笑容。

    脚踏实地就是好。吉人自有天相,好人一生平安。就相信吧。

    这次一共到了5个地方,火奴鲁鲁,汉城,釜山,关岛,达尔文。关岛还一来一回到了两次。斐济就在机场里转了一下,不算。每个地方都有些值得记忆的片断,或好或坏。好的居多。更值得庆幸的是,旅游是面照妖镜这句话似乎没应验,没照出额外的妖怪来。某妖本来早就被我识破了,而且这次不在我们一个组,所以几乎就没有影响。不但如此,还有年龄相仿又聊得来的北京太太做伴,这可是大幸事啊。出门在外与妖为伍该多痛苦。

    所以,这次不花飞机票钱,不花住店钱的旅程,虽然不完美,还让我们担了点惊受了点怕,但还算是一趟愉快的旅程。套一句电视节目里常用的话,这次任务,成功!

    至于其他的,以后慢慢再唠。先看看我在夏威夷拍的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