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ivian's profile净静向南方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anuary 31 他们,他们和我们他们,他们和我们
L大哥的Sponsor夫妇跟我们在学校的迎新会上见过面。夫人Janet因为跟我还算谈得来,当时就说澳大利亚日的时候,要请L大哥一家和我们一家子去他们家做客。他们家地方大,还有个游泳池。 Janet 说天气热,孩子们可以游泳。而我们的Sponsor夫妇跟Janet也早就认识,所以也在被邀之列。一个四家人的聚会就这么定了。 上个星期五,三家人依约前往。L大哥夫人回泰国了,他就带着两个孩子和一瓶Penfolds Bin 407去了。我做了一个大路货的中国菜咕噜肉。我们的Sponsor则带了些饮料沙拉什么的。 四家人中,就数我们最年轻了。而且除了L大哥家之外,其余三家都是国际家庭。三个家庭的来龙去脉,真挺有些意思。几家人在饭桌上聊起当年的相遇相识,笑声不断。 我们的Sponsor夫妇,P老先生是泰国人,已经年近70,在澳大利亚生活了近30年。他太太玛丽安也60好几了,当年曾在曼谷住了近10年。上世纪70年代,年轻的澳大利亚金发女郎玛丽安被作为外交官派往澳大利亚驻泰国大使馆工作。而家学渊源、在美国和澳大利亚都留过学的泰国小伙子P先生,也同在大使馆工作。我去P先生家里的时候见过他年轻时候的照片,挺有点不凡气质的小伙子。P 先生来澳后在澳外交部等多个政府部门工作过。 P先生在饭桌上说,想当年,玛丽安可是个标准的金发美女,一边说一边抚摸着玛丽安依然金色的头发。玛丽安笑了,温柔地与P老先生对视了一下。在曼谷住了多年的玛丽安,能说一口流利的泰语,生活习俗举止也有点泰化了,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提起P先生,都是跟泰国人一样以哥哥相称。她跟我们说:哥哥他喜欢园艺,家里庭院中的花草都是他莳弄的。哥哥他还特意在厨房窗前种了很多花,既能挡住太阳,还能我让一边忙活一边看到美丽的花草。 一席话,说得我羡慕加惭愧。羡慕他们的恩爱自不必说,惭愧的是,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无法张口跟我们家司机“称兄道弟”的。他又不是我哥,叫我怎么叫得出口。我这样顽固不化的,不知算不算少有。起码,算是有中国特色的吧。 P先生抚摸玛丽安的金发时,浓眉大眼的男主人Kuichi也开了腔。不用说,他是日本人。Kuichi和太太Janet当年也都是驻外的外交官。他们是在俄罗斯派驻的时候认识的。Kuichi喝了一口Bin407,说道,你们不知道,Janet当年也是金发女郎呢。Janet就坐在我旁边,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的短发,是浅棕色的。我想这几年流行染发,大概她把金色染成了浅棕色。Kuichi接着说:当年我还年轻,刚当外交官没多久。我很喜欢《花花公子》封面上的那些金发女郎。结果在莫斯科,一次使馆举行的晚会上,Janet这个金发女郎就出现了,于是我堕入爱河。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金色是染的,棕色才是本色。我被骗了。 一席话说得我们哈哈大笑。 女主人Janet是悉尼人,从眉眼表情和谈吐举止可以看出,她是个非常直来直去,个性很强、很自我的女性,丝毫不似日本女人的那般温柔(虽然也许只是表面的)。作为以大男子主义著称的日本人,Kuichi先生爽朗幽默的性格之外,一定也少不了谦让和容忍吧。 Janet见话题转到她头上,就赶紧转移目标,问起我们的相识经过来。在泰国的种种聚会中,不管是私人性质还是工作需要,我总是屡屡成为谈资,连我老板都拿我说事。月初泰国大使请去使馆吃饭,我也“突出”地成为重点问话对象。所以对于此类问题,司机同学早就驾轻就熟,三言两语就汇报完毕了。停了一下,司机同学又加了一句,认识她后我第二次去中国,居然有半年多的时间是去Vivian的家乡,在那里学习船舶技术,你们说巧不巧? 转战欧亚非多国的前外交官Janet说:It's destiny. 听到这里,温柔的玛丽安爽朗地笑了,那你们都不知道,当年P到美国和澳大利亚留学好几年,处处躲避洋女人。等回到泰国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交往温柔贤淑的泰国女孩子了。可到头来,却还是被金发洋女人逮住了,再也没逃得开。 我们又是一阵笑声。 Janet连声说,destiny, destiny…一边轻轻地摇摇头。她不会是在感叹自己的命运吧?呵呵。
January 30 澳大利亚日
1月26日是澳大利亚日,也就是他们的国庆节。电视广播里早早就开始广而告之,让大家到首都堪培拉来参加国庆活动。身为新来乍到的老外,虽没有什么融入感,但我们还是凑热闹,看新鲜去了。 国会附近的Commonwealth Park那架势有点像北京的中山公园,有什么庆祝活动都要在这里举行。它又有点像曼谷的是乐园,都地处市中心,都临湖而建。不过这个湖比较大,周围都是重要设施,诸如国会、最高法庭、国家博物馆、科技馆、美术馆、图书馆等等。 一整天的庆祝活动是从澳式早餐开始的。公园里从七点半开始就提供免费的澳式早餐。我们没有起得那么早,在家里先中式早餐了一下才出发。停了车往公园走去的路上,远远就看见大草坪上方烟雾弥漫。走近一瞧,原来是很多烧烤炉同时都在烤澳式大热狗。附近有几条长龙,人们分别在排队领取热狗+面包片,水果和咖啡或茶。免费早餐也要步骤齐全的。来这里一个多月,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不过说是多,总共也就没几百个人。队伍排得长的也就三四十人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我和女儿也加入了领热狗的行列。不一会儿,我们也领到了一块白面包片,一根热狗。高大的澳大利亚小伙子还给我们的热狗上来了点番茄酱。走出队列,我和女儿禁不住相对大笑起来。原来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澳式早餐啊。那烤得焦黑的热狗,按照俺们家的卫生标准,是要进入垃圾桶,而不是进入口腔的。我开始寻找隐蔽处的垃圾桶。女儿笑了一会儿说,还是尝尝吧,别浪费。说着就挑不黑的部分吃了起来。我也就象征性地咬了两口,然后迅速地用纸巾包起来,一眨眼就把澳式早餐变成了澳式废物。实在乏善可陈。随时可见的巨胖型澳人,会不会就是靠这种早餐炼成的呢? 吃完了就走去湖边坐着看风景。今天人挺多,不像以前我们来的时候,满眼见不到人,恍惚间会让人以为这里自家的私人庭院。今天小孩子特别多,都是家长们带着来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的。孩子们的脸上都画上了国旗,衣服帽子上也都带着国旗标志,有的一家子都穿着一样的爱国T恤。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干脆就把国旗系在脖子上当披风,风吹着她老人家的披风在蓝天阳光下飘来飘去,也挺好看。对我来说,更好看的是那些洋孩子们,个个都像洋娃娃一样,白净的皮肤,长长的睫毛,红红的嘴唇,还都一付老神在在的架势,可爱极了。想把他们都拍下来,可是又不好意思公然侵犯人家肖像权。偷着拍了几张,效果不咋地。 突然看见大家都在抬头往天上看,原来是有人在跳伞表演。一共就四把伞,伞飘着国旗,粉红色的烟雾等。飘了一会儿,就都扎进湖里去了,然后就爬上等在湖中的小艇离开了。还跟岸上的群众挥手告别,人们报以不甚热烈的掌声。一则观众人数有限,二则表演水准平平,没法热烈。 听到不远处传来军乐声,猜想着应该是接下去进行升旗仪式的仪仗队。顺着湖边坡地往公园里侧走去,远远就看见海陆空三军的仪仗队整齐起一字排开,每个军种也就20来人。而一身军礼服的袋鼠国三军总司令,自己个儿一个人,正从另一头的山坡下走下来,然后自己个儿一个人从仪仗队前面走过,算是检阅过了。一个随从没有。 再往前,人群围了三四层。虽然人不算太多,但我要找个空隙看清前面还真不容易,袋鼠国的人都像袋鼠一样巨大,把我挡了个严严实实。经过一阵见缝插针,好不容易才能歪着脖子看清前面的阿兵哥们了。不,也有阿兵妹,挺帅气的。 我正看着呢,就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悄没声地停下了,两三个人走上前去迎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等个儿,穿西装,戴眼镜的老头。原来是袋鼠国的大家长霍华德老先生。老先生也在仪仗队周围检阅了一圈。 接着就是升旗仪式了。八位士兵护卫着袋鼠国的国旗走向湖边高地上的旗杆。我光顾着拍照,居然挡在了他们经过的路线上。幸亏我闪得快,要不然落下个什么罪名我可吃不消。 升完旗人群也还没有散去。旁边一棵巨树的树荫下,新入国籍者的入籍宣誓仪式即将举行。霍华德和夫人坐在小小的主席台上。有一位妇女主持仪式。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士好像是一位为国争过光的老运动员,先上台讲了一番话,欢迎大家成为袋鼠国的一员,说那是一个 wonderful decision。然后上来几个当地土著打扮的人,开始跳起土著舞蹈表示欢迎。其中有一个是有关Boomerang 的。那就是土著人用来打鸟的武器——回飞棒,扔出去以后仍会飞回原处。 土著的司仪说,希望新入籍的各位,在今后的生活中,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像Bumerang一样,无论飞出多远,最后总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回到澳大利亚。那个瞬间,我被他的话感动得有点鼻子酸酸,眼眶发热。其实这事儿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接下去霍华德老先生对入籍者致欢迎词。在强调了澳大利亚的民主核心理念、价值观等之后,他说,我知道你们不可能忘记你们的故土,你们出生和成长的那片土地,我们也不要求你们忘记那一切。我们只是希望你们在这里开始愉快的新生活。讲完后老先生开始领着入籍者进行入籍宣誓。基本是认同民主理念,尊重文化,遵守法律那个意思。我光顾着观察我左手边的一个非洲家庭了,没听清楚。非洲爸爸手里抱着小孩子,非洲妈妈的头发极富创意,忍不住拍了下来。 宣誓完之后,就挨个给新入籍者发入籍证明和礼物。主持仪式的那位女士一个一个念名字。有些人的名字一长串一长串的,那位女士居然顺溜得很,实在让人佩服。有几个名字过后人群中甚至有人鼓掌。霍华德老先生满脸笑容地和入籍者握手,颁发证书。一位看来是拉丁裔的年轻女郎热情地在老先生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引起一阵惊喜。霍华德太太则给每位入籍者发了一棵松树苗作为礼物。不少入籍者都是拖家带口的,小的甚至还抱在爸爸妈妈手中。也有不少西班牙裔的。大部分年纪比较大一些。我们的同胞们则都很年轻,看着还像是大学生。也有韩国来的。非洲兄弟只有一家。颁发领证书和礼物的同时,主席台边的老年合唱团唱起了欢迎来到澳大利亚之类的合唱。和谐优美的乐音为仪式增添了几分神圣的气息。 我们不是入籍者的家属,所以对大太阳底下高温的忍受度就差得多。看了一会儿热闹就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想一想,这样的仪式还是挺有意义的。仪式简单,气氛轻松,却也隆重得会让人铭记在心,毕竟是离乡背井,一辈子的事情。
January 16 Emad 一家Emad是一位伊拉克陆军军官,ADC本年度Strategy Study课程的学员之一。圣诞假期之前,他回了伊拉克。没过几天,老萨去了另一个世界(上界还是下界就不得而知了),那里乱上加乱。大家都在猜测,Emad还能如期回来接着上课吗? 1月7号是星期天,大家去Sunday Market逛了小半天,然后去采购了一些食物。回到住处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就在这时,同来的另一个泰国军官L大哥打来电话,叫家里的男劳力去帮忙出点力。原来Emad带着他的太太和三个儿子,终于赶在8号开学之前赶回堪家庄了。L大哥和他住隔壁,帮他搬东西自然义不容辞。其他各国来的家庭在2个多星期之前就都搬来了。 大家都没问Emad他们国家发生的事情,电视里也都看见了。倒是他们一家人很受关注。Emad瘦瘦高高的,得有1米85吧。乍一看,会以为是我最近两年看过的好几部中东电影中的男主角,面容白净端正。看起来也就30出头的样子。他太太就像所有伊斯兰妇女那样穿着袍子,裹着头巾。不过袍子和头巾的色彩却不是一般的黑色,而是浅淡明快的蓝色。太太是个美人,皮肤洁白细腻,深邃的双眼,嘴角带着微笑,不说话。跟大家打个照面以后就进屋去了。 Emad的三个儿子也同样微笑不语。大儿子已经十几岁了,浓眉大眼,身板很壮实。二儿子大概6-7岁,叫阿里。最小的才4-5岁,有个好记的名字叫穆罕默德。两个小男孩都很害羞,加上不会说英语,所以都无法跟别人说话。我们问起他们什么,他们都会躲到爸爸身后。穆罕默德的样子非常讨人喜欢。又浓又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总是害羞地微笑着。上星期天这两个小男孩跟着大家一起去战争纪念馆和国会参观时,穆罕默德的小脸小手就被我这个阿姨多次骚扰,而他只能害羞地垂下眼帘,牵着爸爸的衣角躲到身后。 这里现在是盛夏,要到晚上9点才天黑。每天晚饭后,大家有时候会相约去散步,走到旁边的小学操场上去,让小孩子们跑啊玩的。昨天傍晚去L大哥家找他的一儿一女时,正好碰到Emad和他的两个小儿子都在门口。两个孩子一人推着一辆小自行车到处走来走去,却并不骑。Emad说,孩子们在伊拉克的家里也有自行车,但因为在那里他们不能出门,只能整天呆在家里,所以孩子们还没学会骑车。我问起他们是否住在巴格达。Emad说他住在巴格达以北350公里的一个城市。在伊拉克,那个城市是仅次于巴格达的危险之地,恐怖活动十分猖獗。他家的四周都是恐怖分子出没的地方。所以,孩子们都不能随便出门,以免被绑架,被伤害。Emad在上个星期天一气儿买了三台电脑,太太一台笔记本,大儿子一台,两个小儿子合用一台。他还联系了电讯公司来安装宽带。他说,在家里都是人手一台的。大人们靠电脑和网络了解外面的世界。正处在到处皮到处玩年纪的孩子们,则要靠电脑游戏来把他们拴在家里。Emad重复了好几次:那里不像这里这么自由,我们没有自由等等。让我想起那天去ADC时在教室里看到的一幅画,是前几期的一位伊拉克军官画的,题目就叫Freedom。第一次这么真切地了解到那里人们的生活,其中种种确实是外人所无法想象,无法忍受的。 一个多星期过去,阿里和穆罕默德还是那样,总是害羞地微笑。不过,他们已经开始和其他孩子们一起玩篮球了。两兄弟一起玩的时候,穆罕默德就不客气了,有时候直接就给哥哥头上重重一击。阿里也不示弱,拿起篮球就砸过去。这才是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该有的表现啊。在这里的一年里,他们除了能学会些英语,学会骑自行车,交到其他国家的小朋友,还能有些什么样的收获呢?随便跑随便玩了一年,回去之后又会怎样呢? 只有祝福他们!
伊拉克军官的画作,名为Freedom
让我一见钟情的伊拉克小男孩穆罕默德 January 11 初到袋鼠国
自从12月17日来到袋鼠国,至今已经快一个月了。总算能坐下来敲打几下键盘了。
去参加ADC的欢迎酒会。穿了改良中式的上衣,泰丝的裤子,进了ADC却看见洋人们个个都是裙装,后悔自己没再隆重一些。直到终于看见几个同类才放了心。 酒会开始之前,满大厅的各国学生和他们的partner们都端着饮料聊得起劲。有意思的是,饮料是要自己付费买的,当然价钱不贵。也不知道为什么,某些活动的邀请上是注明可携带spouse参加的,有些则请的是partner。新来乍到,还没好意思问袋鼠国首都的人这到底是什么区别。自己瞎猜猜,会不会是跟性别有关。 说是学生,其实都是各国来的军官,欧美亚的都有,还有一些岛国的。最年轻的都奔40了,年纪的大的甚至有少将级的。 其中有一位剃着板寸的,不用问,一定是来自北京的那位陆军军官。我对他巨大的腰腹印象深刻,估摸着这应该是和平年代的象征之一。要赶上以前兵荒马乱的,陆军军官到处征战,哪能有这身板呢。 穿着白地黑花短袖衬衣,下着黑色裙子的是我们对门的汤加军官。头上裹着头巾,头巾上缀满了晶亮钻饰的是我家隔壁马来军官的太太。韩国太太的眉眼和发型像是刚从韩剧中走出来一样。而女士中身材最壮观的一些,不用猜,八成是东道主袋鼠国养育成长的。她们甚至比以胖为美的汤加太太更胜一筹。只能说袋鼠国的山水太养人了。但愿我不要被这一方山水养到,要不然回去就难以见人了。 课程主办方想得挺周到,为每个非本国学员的家庭都找了一个Sponsor家庭。当然这不是指经济上的sponsor。我们的sponsor和他太太也来了。他是位60出头的泰国人,来袋鼠国已经快30年了。35年前,他在袋鼠国驻曼谷使馆工作的时候认识了当时是同事的太太。太太Marian说一口流利的泰语,稍微有点洋腔洋调。这只能怪泰语的声调有点多。他们是志愿者,自愿报名照顾我们,为我们提供必要的帮助。他们很高兴能见到能说上家乡话的人,我们也很高兴有人可以为我们解答疑问。 同来的另一位泰国军官的Sponsor家庭也同样国际化。太太是悉尼人,先生则是来自生鱼片之国。也是太太作为外交官去东京常驻时候相识的。这4个国际家庭就坐在一起边吃边聊了一个晚上。悉尼太太做外交官时还去过中国不少地方,所以跟我也有得聊。她老人家见我英语还能凑合几句,就鼓励我该在这里找份工作,说是当地对中文人才的需求很高。我念及自己的身份是家庭主妇,专为一老一小两个学生做饭扫地洗衣服来的,心想还是安分点,先做好本职工作再说吧。 在我被中英泰日几国语言搞得开始言语错乱的时候,酒会及时地结束了。这个酒会是不让带子女参加的,都是中老年人们在高谈阔论。明天去游览可以带家属,到时候就热闹了。据说美国军官有7个孩子,全都带来了。亲友团的声势肯定压过军官们,光分贝就能高出去好几倍。 明天第一次集体出游,袋鼠国就以38度的气温来招待我们,热情得有点让人受不了。游完了还有袋鼠国人最喜欢的BBQ。大热天的,是烤肉呢还是烤人呢?没办法,只能多破费点我那SPF50的防晒霜了。
|
|
|